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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这个朋友把短信转发给袁浪
发布日期 : 2019-01-14 浏览次数 : 编辑:admin

  两任丈夫都为陈琳之死忙碌着,却各自为政。一个为11月6日的葬礼,一个为11月11日的追思会。与此同时,最新一期的《三联生活周刊》出街了。主笔王小峰的那篇《陈琳:坚强的弱者》,看似平淡的标题、平实的文字,却隐藏了许多无法公之于众的内情。几天前,王小峰就在博客上写到对陈琳之死的采访,字眼不可谓不触目惊心。“采访中知道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,跟媒体之前的猜测有大不同,这里面甚至有很多让人头皮发麻的事情,实习生在整理录音的时候说:‘真可怕!’但有些东西我无法公开。还是不要伤害活着的人吧。”连王小峰这个百毒不侵的“表哥”都感到头皮发麻,这真相,究竟是什么?致电王小峰,他选择“打死也不说”。我们理解,对逝者对生者而言,这是最好的选择。也好,让我们的心灵少了一次受重创的机会。但我们这些俗人,忍不住八卦,什么事情让人头皮发麻?什么真相如此可怕?转念,这种讨论亦是一种罪过。有些事你永远不必问,有些真相永远不要知道的好。

  “傻孩子,多疼啊,难道比活着的疼会轻一些吗?”陈琳母亲对女儿的死痛得把人的心都揉碎了。若真如王小峰最新一期博客所言“采访中那些耸人听闻的细节被我拿掉了”,陈琳选择离去,或许真的会比活着的疼更轻一些。(吴德玉)

  歌手陈琳用一种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39岁的生命。就在她离开这个世界前的几个小时,她的好友张强(上世纪80年代一度很红的女歌手,代表作《烛光里的妈妈》)还在给她做吃的,拿出吉他让她弹。陈琳说:“我都好久没有碰这东西了。”趁张强熟睡之际,陈琳从楼上跳了下去。

  在陈琳的朋友眼里,她是这样的一个人:乐观、坚强、热爱音乐、追求纯粹的感情,不愿把不好的一面展示给朋友。在她最后的日子里,她仍然试图用坚强的性格同命运做最后一搏,但她坚强的性格并没在逆境中帮助她,反而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,引起了一连串连锁反应。当最后一块牌倒下,她知道,她失败了。

  陈琳不是那种很有野心的歌手,她只要生活中有音乐,能唱歌就很满足。就在陈琳步入事业第二峰时,在一次录音时,她突然咳血,做了全面检查后,并没有发现其他疾病。当时的判断是,由于长年奔波各地演出,比较疲劳,又没有及时休息,是劳累所致。随后,陈琳回到老家重庆休养了几个月。但陈琳从重庆回到北京后,她与沈永革的感情出了问题。

  词作者梁芒是陈琳的生前好友,也是陈琳的老乡,双方有过很多合作。在谈到陈琳当年的健康状况时,梁芒说:“那是她事业最好的时候……从吐血开始状况就不好,然后她就休养一段时间,休养那段时间我觉得她情绪很低落,这么多年越来越低,越来越低。走到最后这一步,我有预感,我预感并不是她会自杀,我认为她会出家,会消失,但是我没觉得她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
  梁芒认为,由于身体状况不好,陈琳开始有些想法,对她与沈永革之间的感情产生猜疑。“从心态上,身体不好可能产生压力,我能看出来,最后她也扛着。”

  ·10月28日,陈琳给朋友发短信:“人心强命薄,让我们学会放下,共勉。”

  陈琳很少跟朋友同事谈论她内心不好的一面,她喜欢关心别人,而不想当被关心的角色。所以,她离婚、再婚、再婚后出唱片,她的很多朋友都是通过媒体报道才知道的,在她生命的最后几个月,她几乎和这些朋友都失去了联系。

  梁芒说:“说实话,这两年对我们来说,她是一个谜,她的生活已经跟我们离开了。她和张超峰在一起,好不好是两人之间的事,但不至于这两段婚姻的打击就能让她自杀,我觉得一定是综合的。我能得出的答案就是,首先是身体垮了,导致她抑郁症。几年前已经开始抑郁症了。”

  从陈琳周围的朋友的分析不难判断,陈琳的第二次婚姻加速了她的生命终结。袁浪以前是陈琳的造型师,后来成为好朋友,他在回忆与陈琳交往的过程时说:“我们像家人一样,今年去海拉尔,我还帮她拍照,做这张新唱片。还好,我觉得她很积极,对生活对朋友都没得说。只要在做音乐她就高兴,每天跟花儿一样。她还随时带一个速写本,随时写一些、画一些在上面。最近一两年,她喜欢旅行,旅行很轻松很快乐,她会写一些东西。”

  袁浪和陈琳最后一次联系是10月28日,也就是她去世前几天,袁浪与一个朋友通电话,这人也是陈琳的朋友,当时陈琳给这个朋友发过一条短信:“人心强命薄,让我们学会放下,共勉。”这个朋友把短信转发给袁浪,“后来我看到就崩溃了,我想可能她情绪上有些波动”。

  在陈琳最后的日子,陪伴她的是张强以及高明骏夫妇。高明骏的太太小妹说:“她常常说,没事,你放心,我知道,没问题的。”高明骏说:“陈琳最大的变化是这半年,她感觉生活有问题。”

  小妹回忆说:“她说她从贵州回来开始的,半年前她去贵州,一路把她吓得魂都飞了。她说她现在常常是恍惚的,精神是游离的,魂都不在了。”事实上这时的陈琳抑郁症已经很严重了,但即便这时,陈琳也没有把自己得抑郁症的事情告诉高明骏夫妇。高明骏说:“抑郁症就是潜在的,你不仔细观察,可能不清楚,原来我们也没想到,如果想到,大家会更注意一些,在各方面会慢慢去帮助她。我们也是在她出事的前两天才知道的。”

  小妹说:“她觉得后来的婚姻不是原来预期的那么美好理想,现实出现了这么多问题。不过她最近每天早上都起来练太极拳,大家也都在帮助她。说多了我觉得对她也有负担,她更不愿意跟我们说了。所以这两年相处反而比较少了,不怎么来往了。出事前两天的下午,我们在一起,她说得最多的是她对自己的生活有点失控,我说可以走出来,她说她没有力气,没有力气去反抗现在的情况。她说连工作状态也没办法进入,没办法演出,身体也糟透了。我记得有一次,应该是一个多月前,她来我家,我弄了很多吃的,我跟阿姨说煲汤给她补一补,让她身体好些。她说,我很久没有这种被照顾的感觉,很久没有生活上幸福的状态了。在饭桌上,她说好久没有这样温馨舒服地吃顿饭,我当时听了心里很难过。”

  ·她的下一步计划是:租一个小一点的房子,好好重新整理自己的生活,暂时跟张超峰分开

  10月29日,陈琳突然给小妹发短信,说她跟丈夫回湖北孝感,已经在西客站,但是说舍不得他们。小妹给陈琳发短信说:“任何时候任何需要打电话给我们。”然后陈琳便打电话给小妹,说不想走,这样,小妹和张强一起开车将陈琳从西客站接回了张强的家。

  第二天一早,陈琳去高明骏家吃早点,然后小妹陪陈琳到温榆河看野鸭。“在比较辽阔的地方让她心情舒缓一些,那天聊得比较多,主要她说自己这段时间,无论生活、婚姻,确实过得很不好。她不是不想说,她有所保留,都是成年人,一般都不会追问这些事情。甚至她后来结婚这件事,都是从网上看到的,她没有告诉我们,挺突然的。我们在网上看到后,发个短信祝福她。”

  在温榆河,陈琳跟小妹说过她有过轻生的念头。“当时我安慰她,我说没必要,你这么热爱生活,热爱朋友,热爱美食,你又那么容易感动。很多人也遇到这种事,人家什么都没有,你再怎么样有音乐,有资产,有朋友,有你热爱的工作,你很容易找回你重新的生活……现在想想,我太不敏感了。”

  傍晚,张强将陈琳接回家,她一直陪着陈琳,给她听苏打绿的歌曲,弹吉他唱歌,一直陪到很晚,直到陈琳睡去。张强的家是复式结构,然后张强上楼,陈琳住下层。

  10月31日,张强一大早就被小区的保安吵醒,问家里有没有小孩,张强没有理会,早上9点多起床给陈琳做饭,做好后发现陈琳不在房间,便给小妹打电话,问陈琳是不是去她家了。小妹说没有。张强打陈琳的手机,不通,后来张强发现陈琳住的房间窗户是开的,便走到阳台,等她从阳台往下看的时候,发现楼底下全是人,她知道,陈琳出事了。

  “张强给我打电话,说陈琳出事了。”小妹说,“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,我们两家很近,我们着急,便开车过去,车开到一半,路上全是人,便开不动了,只好下车跑过去。”

  事实上,在小妹看来,头一天陪陈琳出去散心,已经把她开导得差不多了,当时陈琳也表示,自己已经看透了,明白了。“她还说了接下来的计划,甚至她不跟他走了,跟我们回来了,所以我不觉得她会有这个极端的选择。”小妹说,当时,陈琳说她的下一步计划是:租一个小一点的房子,好好重新整理自己的生活,暂时跟张超峰分开。小妹说:“可能白天缓解了,但在夜里她又不好了,她一直睡眠很差,可能往往抑郁症的人在那一刹那就过不去了。”

  梁芒也认为:“我知道最后她的反应和判断已经很模糊了,有时候她会花两三个小时想一个事情,很简单的事情她可能判断不了。”

  小妹觉得,陈琳可能就差那么一个坎儿没有越过去,她在选择自杀之前没有任何征兆,这一点让她一直感到遗憾和内疚,如果朋友们再留意一下,悲剧可能不会发生。

  做记者的就是怕报道的领域出事,一定会忙死。我就怕文化娱乐圈死人。因为这时候你要去打扰状态最糟糕的人。这几天一直采访陈琳的事情,本来没什么突破,我都想放弃了。后来有朋友帮助,还有实习生比我先突破。最后还是做出来了。采访中知道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,跟媒体之前的猜测有大不同,这里面甚至有很多让人头皮发麻的事情,实习生在整理录音的时候说:“真可怕!”但有些东西我无法公开。还是不要伤害活着的人吧。陈琳是个很坚强的人,最后是这个坚强把她压死了。人活着,就要明白为什么活着。

  v陈琳前夫沈永革《超级访问》缅怀逝者 首谈分手细节2009-11-07 10:08:39